字体
关灯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
    林景年紧握着拳头,指甲陷进手掌心,没关系的。

    林景年,你坚持得住。

    这样的男人早就不值得爱了,当年的痛苦你不都熬过来了吗?这点侮辱又算得了什么?

    顾赢天冷笑着怒骂一句,手指一勾,就扯掉她的内衣。

    然后勾唇一笑,淡淡的说, “对了,就是这个样子,你就这个样子在这里呆半个小时,要是有男人进来要上你,你也不准反抗,不然你未婚夫的救命钱,可就没有了!”

    林景年猛的抬头,几乎不敢相信,心痛到无以复加,顾赢天你真的太残忍!太狠毒!她爱上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魔鬼!

    顾赢天说完又嗤笑一声,“当然,我会让人在外面守着,别以为你能逃。还有,我觉得你好像还没搞清楚!”

    他靠近她,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,低低的说,“我是顾赢天,记住了!我就是你的天,叫你死,你就得死,叫你生,也是生不如死!想逃,做梦!”顾赢天冷笑着绝尘而去。

    顾赢天离开后,林景年才微微颤抖着腿,蹲下来。

    泪水滑落脸颊,浸湿她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心。

    两年了,两年来,她无数次做梦,梦见父亲母亲质问她,为何要引狼入室?

    如果不是因为她,林家又何至于会落得那种结局。

    还有那个孩子,梦中有一个婴孩一直在哭,好像在说,妈妈,你为什么不要我。

    这些让她怎么可能忘,他们之间的那么多人命,到底要怎么了结?

    顾赢天!顾赢天!她怎么敢忘,这是她刻入骨髓的名字,而曾经是因为爱。

    现在?却是因为恨!

    做为林景年的情妇,顾赢天似乎并不想亏待她。

    王子墨在医院里交了钱以后就把她接到了一处别墅。

    别墅很隐秘,这条路是她第二次走过。

    房子又大又宽敞,却很安静,她突然就红了眼眶,踩着楼梯往上走,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因为这间房间和这所别墅里的所有的其他房间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这间房,有两道门,除开外面的和其他的一样。

    里面是一道被上了锁的铁门,而曾经她被关在这里面,整整五年。

    五年的不见天日,足够他尽情的侮辱和逼迫她。

    五年的时间也足够他拿着从她手中骗过的林氏股份,和私下购买的股份成为最大的股东,一举击垮林氏,成功报了他的血海深仇。

    如今成为一个功臣名就的人。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。

    这场阴谋中,从头到尾她都是一枚棋子和一个天真的傻子,这一切因她而起,如今也该因她而结束。

    顾赢天不知何时出现在林景年的身后,冷笑探究的问,“怎么了?很怀念?”

    林景年脸色一白,手指捏成拳头,不说话。

    顾赢天撇了她一眼,率先走到门口,说 “既然这么怀念,那就进来看看呗!”

    林景年没有动,顾赢天回头冷笑,“怎么?怕了?”

    林景年知道他这是故意的,他就是要她痛苦,要她难堪,可是她不会怕的,她抬头直视他,“我林景年从来不怕任何人!”

    顾赢天冷笑,“是吗?那就进去看看呗!”

    林景年淡定从容,给出一个大大的微笑,“好啊!”

    顾赢天冷漠的看着她,最后吩咐人拿来了钥匙。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